懒云窝。
贯云石自名其室为“懒云窝”,少小知之,孰不可解。
直到今天自己也在自己小小的一块领地蜷缩成一窝懒云
才觉得,这个居号,真是有它得趣的好处。
云无心以出岫。总觉得那是少年人的姿态。
不是我的了。
铅笔。


少年时喜欢黑白灰色,觉得凭空添几分气质或个性。
到现在渐渐开始由着自己喜欢明媚喧闹的彩虹颜色。
声色本性,只是当年不懂得承认罢了。
用这些铅笔写字画画。信手拈来的,会是欢喜的心情。
其实怎么样不好呢。
耳珰挂新竹。

玉腻口脂香。

红色玛瑙镯子的浮光像极了精心装扮之后女子唇上的颜色。
这一痕玛瑙色,我常在手腕之间转圜。
镯子是一种叫人说不出情绪的手饰。
我曾对一个朋友说,我喜欢被镯子圈住的感觉。
伊反过来问我说,你真的喜欢被圈住?
我一时被问住想不出来应答。
我确实喜欢被我的镯子圈住,就像我从不喜欢被任何东西圈住一样,确凿。
所以很矛盾。
也许我只是相信终究有宿命的。我守住我的谶,然后,一步步尽管踏进自以为是的人生。
都不重要。
只不过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我转动我的手镯。
花事。

看到花事萎败的时候难免感慨,就像这一句
客散酒冷三更后,犹持红烛照残花。
虽然很喜欢这一句,可是明白,这一句写不了我的情我的景。
花事枯败真的和美人迟暮是一个道理。
时光的高潮退场之后,生命力仍旧能自行选择美不美丽。
靠精神活着并不是行不通的事情。
我爱惜善感的调调,但是常常地我并不容易就那样善感。
诡异。

赏脸来踩我blog得朋友们,欢迎竞猜着这是什么。
是不是很有神秘感,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