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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聚光灯下
你看我华丽的舞蹈
只是独白
祁红屯绿 @ 2010-01-23 22:59

看到王复明死的时候哭了,因为太惨烈了。
一边看一边想,要是也在那个时候,我也在电影所倡导的主旋律的阵营里,我会不会这样舍身赴死。不知道,其实被忽悠也就是一转念的事,比如甄子丹演的那个人。莫名其妙被转了个念想,就死了。
说起来,里面有几个人是为了革命呢?出了未成年人重光是孙的粉丝,其他人,沈重阳(甄子丹)是为了女人,刘公子(黎明)是为了女人(反正他心里只有女人,而且他女人李嘉欣站在台阶之上,唯一的一个亮相,还是像杜十娘),阿四(谢霆锋)一半为了公子,一半还是为了女人,方红(李宇春)是为父报仇。所以说,这部电影间接告诉我们,关系网是重要的,只要你能动用你的关系网,到最后,为你的事业而死的人,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你的事业是什么。
而且这部电影里还有我很不明白的逻辑。孙中山当时很明星么?为什么他不能乔装改扮,低调一点就把事情给办了呢?非要前呼后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哪里?而且还一定要在妈妈家呆15分钟,任由外面打的尸横遍地。要是毛泽东也这样,那地下党还怎么混啊!


 
祁红屯绿 @ 2010-01-21 23:47

下午接到老公的电话。曹婆婆去世了。电话那头,他说。大概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哭,他的声音在刹那间滑到一种尖利的频率。然后是努力忍住的哽咽。

老公是曹婆婆一手带大的。大约从老公爷爷辈开始,曹婆婆就到老公家来做工——那还是解放前的事情。解放后,曹婆婆似乎离开过他们家一阵子,但也都还在一个县里住着。等老公出生后,曹婆婆就又被请回老公家,帮忙照顾老公,一直到现在。如果说一开始,曹婆婆还是老公家的家人,等到老公出世之后,曹婆婆的角色就已经跟奶奶、外婆无异了。曹婆婆一辈子没结婚,在老公的家乡湖北远安也没有别的亲戚,所以曹婆婆事实上已经是老公家的长辈,老公家也是一直把曹婆婆当作长辈看待的。

和老公结婚后,我回去看过曹婆婆几次。她已经90多岁了。因为前些年不小心摔了腿,一直没有养好,所以只能躺在床上,行动不方便,有时候也会认错人。

但她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老人。即使90多岁了,你还是能从她脸上看出年轻时的美丽。她 满脸皱纹,但看起来都是笑纹。按照湖北话说,就是她长着一张“笑咪儿”的脸。

她第一次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话,好像她原先就认得我一样。她有时候会把老公喊成我公公的名字,但是一被提醒,就会想过来,乐呵呵地笑着。她也会握住我的手看着。她很瘦,皮肤又细又薄,贴在骨头上,血管一根根都看得清楚。我从没见过这么瘦的老人,但很奇怪并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反而会有很洁净的感觉。不过当她的手在我手心的时候,我还是会从内心升起心疼的感觉。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仿佛一棵树上的两根树枝,我气血丰沛的枝条正从更老的枝条中生长出来。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看到一个令人欢喜的老人,让会让人产生类似的感觉。

曹婆婆很喜欢跟人说话,说各种各样的事情。大多数事情都十分好笑。比如他已经不记得现在的物价是多少了,她的印象是商品都还停留在几块钱的时代。所以有时候听说老公能拿到上万块的月薪会觉得很惊讶,一直觉得老公在骗她,哄她开心;而且她一开始就说我很好(啊我真感动),为了弄清楚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她孙媳妇儿,老公拿着我们的结婚照给她看,问她认不认得。她看了半响,指着那张红彤彤的照片说,这是个男的,这是个女的。我和老公都爆笑起来,曹婆婆也跟着呵呵地笑。这件事我和我老公互相取笑了很久。

在认得曹婆婆以前,我从来不觉得和老年人相处可以这样开心的。我自己有个控制力很强的奶奶,有时候暑假,我爸爸会一定让我陪她过,我会把自己的情绪都封存起来,用一种“你说怎么样都好”的态度去和奶奶相处,有次我表姐来奶奶家看我,回去后说,雯雯好像在坐牢。不过说起来我也没什么感觉。而且我有时候觉得,我奶奶虽然控制力强,但是对我也还是很有爱的,我小的时候,她也带了我很长时间。但我是害怕长辈的——但是却真心地很喜欢曹婆婆。

还有一次,老公去帮曹婆婆晒被子,我一个人陪着她说话儿。其实有时候她说的话我听不大懂的,但那次我听的很明白。

一开始她在说旁的事,后来突然说,我做了什么坏事呢?要摔断我的腿?我自己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我没做什么坏事啊?只有一次,我跟小姐妹去庙里……(然后是说不相信还是没还愿什么的),所以才摔断我的腿?我没做其他的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我受到这样的事情?

我听得几乎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多数时候,她很乐观,很积极地吃饭,从来不抱怨,关心所有家里人的事情。可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想起来的时候一定难过的要命。但是她真的很少说出来。

晚上老公坐飞机回家,说我不用去了。事实上到周末我也都走不开。我心神不宁地呆在家里,想到那几次去看婆婆的经历,心里也开始充满悲伤。我们只有见过几面的缘分,那么我老公呢?我想起来在家里听到的他小时候的事,有一次,他要曹婆婆帮他往牙膏盒子里装水,执着到几乎到闹起来。现在他再想到那些小时候的事,该有多么难过。连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难过。

我没怎么经历过家人去世这件事。我上小学4年级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爸爸来学校接我,说我没有爷爷了。在爷爷家,我看着爷爷的遗体,痛哭了一场,但是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哭。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长时间和爷爷一起呆过。所以这件事在我的情感里很快过去了。然后是我读高中的时候,我叔叔的去世。这是我唯一一次感受过亲人的去世,让我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觉得很难过。

我读高一的时候,有天中午,因为奶奶去叔叔家,所以我们一家人准备去叔叔家吃饭。我们的老家在安徽的另一座城市,先是我爸爸招工,去了铜陵,之后把我妈妈也调了过去;所以当我叔叔转到铜陵县工商银行工作时,叔叔就成了我们家在铜陵唯一的直系亲属。我们会经常去彼此家吃饭。

那天一开始就有不好的征兆。中午叔叔和爸爸喝酒,他拿出两只玻璃酒杯,在桌子上摆好。说这是他特意买的,是和我爸爸喝酒的专用酒杯。吃饭前,我还在房间里玩弟弟的皮球。我在学校里刚学了排球课,我一直练不好,所以看到有球,就乐不滋地在那里掂球。球从房间里弹出来,不偏不倚从上而下砸碎了叔叔的杯子。砸得粉碎。叔叔明显很不高兴,但是还是忍住了。我闯了祸,余下的时间都乖乖地吃饭。吃完饭大家都去睡午觉,叔叔去卫生间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下,头撞到墙上。下午婶婶送叔叔去医院,说叔叔头疼的厉害。晚上婶婶打来电话说,叔叔要做大手术,当晚主治医生开出了病危通知书,并把爸爸给的红包丢出来。爸爸求医生求到下跪。手术后叔叔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一连开了3次开颅手术。我吓得要死,也难过的要死。弟弟那时候只有7岁,而我也担心大人会因为我制造了那个凶恶的征兆而蒸发我。在等待叔叔康复的日子里,我在期末考试的作文里编了一个姐姐因为打碎了弟弟的饭碗,而弟弟又刚好从树上掉下来送医院,所以被奶奶骂,然后跳水自杀的故事。后来老师在班上读这篇作文,有同学当场落泪。不过没人问我为什么写这样的故事,大约觉得即使我抄袭看到的题材也贵在切题(题目是“一件不该发生的事”),我知道父母和奶奶当然不至于要我去死,但是还是被这种念头缠绕着。

三年后,叔叔还是因为最后一次手术输血时,感染了丙肝,去世了。那时候叔叔还不到40岁。爸爸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想家里除了婶婶,大约最难过的人是他。姑姑们在丧事末尾聚在一起讨论在叔叔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她们遭遇的那些灵异事件。我叔叔属兔,之后的日子里我都害怕接触到属兔的人。而且开始的时候我还好,但后来一想到爸爸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叔叔家的情景,就难过的不得了。在去叔叔家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很大的公园,沿路就能看见美丽的湖和柳树。叔叔去世后,我就再没有过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路过那片公园了。

在我小时候的印象里,叔叔又高又帅。他单身的时候,宿舍里就有很多关于弗洛伊德和黑格尔的书。那时候还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后来我读哲学系的研究生,会常常想,要是叔叔还在,那么在家里,在家里大约他是唯一和我谈论哲学的人。很多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每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都会让我无法入眠。

其实我是一个生死观很淡的人。在我心里,生和死只有很淡薄的界限。人活着并不比植物或动物更有价值,死了也并不比动物或植物的死亡更值得悲伤。但是我很难堪破的感情在于,当我想到那些曾经的在一起的记忆从某一天起,只属于过去而不再属于我们,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悲伤的事情。



 
祁红屯绿 @ 2010-01-14 21:33

我喜欢在淘宝上买奇怪的东西,但这只木盒子真的不是我买的。
报社的上班时间很自由,我常常会在将近中午的辰光才到报社。有时候我甚至懒得去。要在我前两天在淘宝上定了什么东西,上班这件事会变得值得期待些。所以今天早上,我在办公室桌子上发现一只包裹的时候,我还蛮高兴的。虽然我不记得我这两天又买了什么,但看那包裹的风格,应该是淘宝来的,不会错吧。
寄件的地方是江西婺源。更具体的地址和寄件人姓名都因为复印后的笔记太淡了,我看不出。猜着电话打过去,估计有几个数字还是不对,都网络忙。但显然我的地址是不错的,电话也对。于是我开始拆。东西裹在白色泡沫条里,塞得像易碎品。
寄给我的东西看上去好像砚盒。浅色木头的,纹路很美。但是打开来,也并没有砚台。空的,而且很浅,不知道可以用来放什么。盒子底部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上海”,后面是我的名字。
很好看的盒子。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为什么寄给我。我以前在淘宝上买过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但卖主大多数来自安徽歙县或广东肇庆,没有来自江西婺源的;我也买过景德镇的瓷器,但也没在那些店里看到过这类木质的文房。我把我收藏的店铺逐个看下去,也没发现任何端倪。谁弄错了订单,并且知道我的电话和地址?或者是范范定下的,却登记了我的地址?
在有人认领这只木盒之前,这件事还真诡异。



 
祁红屯绿 @ 2009-12-31 13:44

人生就像一部好莱坞大片,前半段波澜壮阔、步步悬疑,后半段就剩下收获、结尾,要么感悟深重,要么回忆甜美,可是多少因为加了谨慎二字的箍,所有精彩都收敛得只剩下内在美了。
所以前半段一定要过好,要任性、要不知天高地厚、要为所欲为。不然,后半段的时候发现自己经历的都是些小情绪,像内地的大片一样,一开始就抒情,到最后还是抒情,即没啥情节,自己以为有的深度,过两年连自己也看不上了,那就叫烂片。
不过全身而退是最重要的。我觉得人生最可怕的事莫过于,发生一件事,却让后来的生活都赔进去。主观赔进去的事还能立地回头,最怕把现实人生搭进去。
所以,不管做什么,如果最后发现,tomorrow is another day!那么今天就可以放手投入。今天不过就是往后好玩的往事。
就是这样的!


 
祁红屯绿 @ 2009-12-23 19:42


每次同事跟我说,亲见了什么什么平常不容易见到的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么他/她美么?
今天莫莫来上班,说在哥本哈根,奥巴马在她眼皮下走来走去了4次。
他美么?我问。
莫莫沉默了一会,说,就那样。不过查韦斯很帅的。
就是那个委内瑞拉总统?
对的。
于是我又把我这两天对查韦斯的印象跟莫莫说了一遍。在我看来,这个人太幼稚了。不过,通常性情出众到让人感觉幼稚的人,大约个人魅力都是不容小觑的吧!
上周我一直在编关于哥本哈根的稿子。查韦斯的语录是可以单独做一个版面的。
他在哥本哈根大会上把美国称为“Yankee empire” ,然后大骂奥巴马,把一个小国家的代表(忘了是哪个国家了)吓得要命,几乎担心元首之间的肉搏要在气候大会上上演。
在大会间隙,查韦斯还在新闻发布会上对记者说,他觉得富国正在寻找另一个星球搬过去……不晓得是不是他也热衷好莱坞。
不过这还都是正常的。哥本哈根大会结束之后,19号晚上,我看到新闻说,查韦斯宣称美国的侦察机正侵入委内瑞拉境内。
20日,新闻又说,委内瑞拉境内有一条著名的瀑布,美国人命名为“天使瀑布”,现在,查韦斯决定把这个沿用已久的名称改回用当地语言命名的名称。
……而且好像他做这样的事情还挺多的。
在报社里,我和莫莫的座位正好在生活版的腹地,所以虽然大家都正襟危坐着办公,但听到鸡犬之声,有时就难免互相插嘴。我们在讨论查韦斯的时候,文林就突然很冷地说,他是双鱼座的么?怎么这样情绪化!
莫莫一下子有了兴趣。你们查了星座没有?怎么不查他的星座呢?我来查!啊,竟然是狮子座!!
这下子好玩了,奥巴马也是狮子座!两个狮子男!莫莫兴奋地说。


 
祁红屯绿 @ 2009-12-16 13:13

昨天在家里看《2012》,还是被吓到了。真的

16日晚上,我梦见在街上,一仰头看见头上的一块电子牌上,滚动着一行新闻标题,大致是说,哥本哈根气候峰会突然达成共识,形成一致意见,取得成功。
梦得很模糊,但是醒的时候我还记得。

莫书莹在自己的签名档上写,丹麦时间看戏,中国时间写稿。
她正在哥本哈根,她比我焦虑。

其实我没有那么强烈的参与感。即使气候峰会达成一致意见又怎么样?执行了又怎么样?完成了又怎么样?最后有效果么?冰山在融化。南极、北极;格陵兰岛、乞力马扎罗山顶、喜马拉雅山;海岸线在上升,图卢瓦要沉了,马尔代夫将会消失,威尼斯危机重重,也许不久的一天,海水就会漫道我们门前……但是,真相是什么呢?真相真的是二氧化碳么?我不知道。我不确定。

看到网易上一个标题,跟2012有关,副标题是,信神是没有用的。我点开看,发现是自己报社做的对导演的采访!不过在报纸上,用的可不是这样的标题。
但是这标题还是给了我一些印象。我没有信仰,但是也不相信“什么都不信”的那种态度。所以在我看来,信神是没有用,但是相信科学,或相信人自己也未必有用。虽然我现在很希望自己是地球物理学家,能专业地看出来地球表面以下的波动、热量对比或和太阳的关系。
我想知道地球真正的真相,而不是通过没选上美国总统的那个政客拿出来的那个真相。

然而人始终都太爱做戏。



 
祁红屯绿 @ 2009-12-10 19:27

去参加意大利世博馆的一个新闻发布会,进去以后我就找了排空座位坐下了。坐在我后面的是两个中年男人。我心里默默地想,原来跑这种发布会的记者,我还不算最老的那个。
两个男人先在那里聊交通。
B对A说:现在你住的地方通七号线啦。
是啊是啊。A说。
你住哪里啊?
虹X路那里。
哦,那么从哪里转车呢?
常熟路那里有一站的。
我在座位整理我的外套、挎包和拎袋,然后摊开发布会的资料看起来。邀请函上说5点半开始,现在已经5点40了。
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A说。要是有意思来参加还可以,没意思的话……
看样子怕是要搞到七点多罢。B说。
不会罢。这样的活动一般都很快的。A说。
有时候时间也很长。B说。
然后A和B开始聊他们的近况。
你的那本书可以给起点中文网。B对A说。前面有一些话我没有听见。
是啊。A说。
也可以给新浪读书频道。先让读者看起来。你独家给新浪的话,版权是四六分,你六他们四;要不给独家的话,就是他们六,你四。
是吗是吗?那我先跟新浪联系一下。还不知道能不能联系到。
那样的话,我帮你联系吧,我跟新浪读书频道那边很熟的。我可以帮你联系的。
好的呀好的呀。
服务生们端着托盘,给来的人递饮料和点心。我只拿了杯橙汁,因为觉得夹心面包,吃起来恐怕样子不好看。
我要一杯水。A说。这杯是有气泡的?那我要没有气泡的。你给我拿?好,谢谢。
这时候又有一个中年男人向这边走来。穿着藏青蓝的风衣,里面是西服,衬衫,领带,看起来颇有风度。
啊,你好你好。在我身后的A和B同时站起来,尽力往前倾斜身体,和刚来的这位蓝风衣握手。蓝风衣似乎也很高兴,再他们旁边坐下。
服务生又转到我们这边。蓝风衣拿了个夹心面包,A很殷勤地向蓝风衣介绍,不同形状的面包,味道如何不一样。“我已经每个版本都吃过一遍了。”“每个版本。”A觉得自己说得很聪明,又得意地重复一遍。
然后发布会就开始了。意大利世博馆的代表用意大利语介绍他们的国家馆。我戴着耳机,听见女翻译一再重复,“我们要把意大利最好的东西展现出来。”、“我们要拿出最好的东西”、“最好的这个XX”,“最好的那个XX”。我一边打瞌睡,一边怀疑意大利发言人其实说的是不一样的形容词。
冗长的发言。其实每个人说得都不怎么长,但是奈何台子上坐着五六个发言人。
然后开始放关于意大利世博馆的短片。意大利世博馆的主题是“人之城”。短片很好看,配乐也很好听。短片的创意是无限倒下去的多米诺骨牌,每一片骨牌上都是意大利从古到今的杰出人物、名画、名作、著名时装、著名设计等。骨牌推尽之后是意大利馆的三维图像。里面有很多独立的展厅,比如模工匠作坊建成的展厅,里面将请来意大利传统银匠、手工玻璃匠等来现场制作工艺品,与之相对的是工业馆和科技馆。工业馆里将展出一些汽车,科技馆里将陈列一个“摩西工程”,是关于如何拯救威尼斯的一些技术。另外他们还将展出意大利的食物和酒、时装和建筑,还有些名画。总之我已经看得眼花缭乱,觉得颇有些意思了。
短片结束后就是记者提问。一些国外媒体率先问了几个敏感的问题,比如建造世博馆总共要花多少钱?(还未能计算出详细数字)科技馆里展出的技术来自哪里?已经在使用了么?(意大利和科技部合作招标,展示了很多全新的科技。)然后我身后的A就站起来了。
我是上海的作家。今天来到这里的有很多上海的作家。我刚才看到短片中陈列了很多展示馆,但是却没有文学馆。意大利有很多著名的作家,比如但丁,还有中国作家都很喜欢的伊塔
洛·卡尔维诺(伊塔洛·卡尔维诺这个名字,A是用一种外国发音读出来的,但是我不确定这是卡尔维诺的英文读法还是意大利读法),为什么陈列馆里竟没有陈列他们的作品么?你们意大利世博馆的主题是人之城,但是试想没有文学,没有 literature,这个城还是“人之城”么?
另外,第二个问题,意大利世博馆起名为人之城,city of man,这让我想到著名的上帝之城,city of God。请问这二者有关系么?希望您可以的话,能回答下我的问题。
这时候,发布会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来得人很多。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发布会来了这么多人。很多人堵在门口,看上去各个国家的都有。嘈杂的声音慢慢大起来,发言人用中、英、意三种语言重复“请安静一点。”然后再回答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发言人不无尴尬地说,除了展馆,其实他们还有活动,只不过太多了,没法在短片里都表达出来。
至于第二个问题,在一片嘈杂声中,发言人压根忘了。不过我怀疑A并不这么想。